这会本来是想把人叫到办公室去训一顿,至少解解气,可没想到刚想叫人,就看见他们的三好学生挡在她的“眼中刺”前,把人给掩实了,面对老师的目光那叫一个稳重如山,盯得人头皮发麻。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好像被□□地扒了外壳,什么事都交代在她眼前,那感觉真是不好受的。
英语老师走了,没有叫人没有训话甚至连个白眼都不翻了,祁蔼还以为这节下课都得站着,现在女魔头走了他倒是一阵轻松。
少年踏进教室的时候,若大的教室安静了一瞬,也真的只有一瞬,这都还是因为对中午天台上那画面印象深刻导致现在看到真人视觉上还有冲击。
放在平时,祁蔼来跟走都应验了那句“我轻轻的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他不扰民,不摆架,不认儿子,大概是最没“存在感”的校霸了,平时就是来了也大多数时间在睡觉,班上人都认得他,他却大概除了那位相杀相爱的,一个都记不住名字。
T中的校霸就是这么有个性。
黎末从前门进去的时候,跟她反其道而行之的祁蔼已经凭着腿长一米八的优势径直走到了最角落的那个位子,因为午后的阳光实在太刺眼,窗帘都让人给拉上了,那个地方又不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