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足够强大,就能摆脱。
这么荒唐的念头从何而来,没人知道。
刚步入大学的顾远,褪去了少年的叛逆变得越来越成熟稳重,心思澄明,他只是那时候,还是有点……不想陷于泥潭。
如果最后还是不行的话,其实也无所谓。
没关系的,不过是走以前的路,他最熟悉了不是吗,没关系的……
现在是他先妥协,按照条件归于组织,他没有怨言。
头目见青年默不作声,并不打算放过,他觉得是这些年对这个他寄以希望的青年似乎放纵太多,才会导致他变得这么不坚定,有时候搓一搓青年人的锐气,也未尝不可。
他需要的,从来都是听话的机器。
至于这机器么……哪怕有点损伤,只要还能工作,就没有问题。
“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身上东西自己挑一件留下来,不用我帮吧?”
尖锐锋利的折刀被摆在白色实验桌上。
青年看着折刀,冷酷无比地笑了下,摸过去时就像平时拿着解剖的手术刀一样,干脆利落地就要划向他另一只手。
这时候一道无人察觉的白光从头目身后的那群人里窜出来,一把握住青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