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绚丽甚至癫狂,就为求得一颗遥不可及的心。
他就是这么糟蹋,一点也不领情!
枯枝的榕树背后,青年笔挺的影子拉长到河畔,他挂着耳机监听着仓库里的一切动静却未现身,直到听到那一声不轻不响却是十分耳熟的“咔哒”声,才身形一顿,走出了阴影。
人群中让出一条道,身着风衣的单薄青年踩着月光,摘了镜框的眼睛不再是微眯成狭长的一条缝,那半点笑意都没有,阴沉得有些锐利的眸光。
那目光在触及到枪口指着的女孩时却是温和下去,他哑声说:“末末,别怕。”
他抽出一直插在风衣口袋的手,瘪瘪的口袋里竟是摸出一把银色的枪,在无人来得及察觉的情况下,扣动扳机。
没有一点犹豫
似乎习以为常
然而下一秒,消声的枪口冒烟,子弹却是打在目标鞋边的地上陷下去好深一个洞。
一双手握住他持枪的手,将冰冷的手背连同枪支,一起护在手心里。
“她该死,但别杀她。”
温软的声音总算拉回青年一丝理智,他垂眸看见埋在自己胸膛的女孩,肺腑撕裂之感被一股奇妙的温情安抚下去。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