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空空只有指尖沾着一点白色粉笔灰的白衣青年,似乎她更忙一点。
可是想想某人早上还顶着青黑的眼圈,黎末掂了掂手上纸张的分量,微微皱眉道:“以后少布置点作业。”
顾远无奈道:“他们做作业的可都没吭声过,你收作业的还不乐意了?”
“你有改作业的时间,是不是可以好好吃顿午饭?”
顾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微微一愣,然后就是一抹莞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从她手里抽出了两三张答卷,口袋里摸出墨蓝色钢笔,边看边批边修改,审阅完一张卷子也不过寥寥数十秒,比机器的效率都高。
“看到了,这对我来说并不费时。”
见女孩依然闷闷不乐的表情,没握笔的左手自然而然落到她头上,揉了两下,宽慰道:“放心,我的时间没有奢侈到去做无所谓的事,这些作业只要他们做了我给他们改好,期末考就没有亮红灯的,我下学期也能轻松很多。”
他同她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已经把批好的卷子重新塞回她怀里。
“这叫良性循环,懂吗?”
青年的语调平和声音低沉,用嗓子干讲了一天的课所以略微有点沙哑,却是恰到好处地给原本清朗的音色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