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什么磨砺,顶多食指上有多年刷题留下的茧子,让这份美好稍微真实了一点。
顾远想,怎么可以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做到这个地步。想都不想就冲上来,问也不问直接拉了走,哪有这样的……
真是……
他看着看着,忽然笑了,笑声渐渐变大,女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她才发现,他之前所有的笑,不过就是扯一下嘴皮,连礼节都算不上,甚至回想起来似乎眼睛里都是极其敷衍的漠然。
——这怕是要病入膏肓。
“我等了六年”青年的嗓音在奔跑中听不太清,不过也不是说给谁听,就是在自言自语:“我在跟自己赌有没有一个人可以拉我走出那里,每次都是‘没有’的那个赢了,后来‘会有的’那个声音就不见了,我找不到它了……”
也不需要它了
黎末心里叹了口气,他说什么其实她都听得挺清楚的,没听见就算了,听见了再坐视不理,好像不太好。
“那你重新再赌一次。”
“我让它赢。”
青年面前,女孩的长发跑得散乱不堪,微露的脖颈被冷风吹得通红,手心里热得发烫手背却是透心凉的冷意,她声音三个字喘一次,体质是医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