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奈何不了他。
这个认知让韩玲玲警铃大作,她忽然发觉自己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那些不断接近他的人,没有她赶也一样亲近不了,她该对付的从来不是假想敌,而是防止他远离。
——如果没有了翅膀,再挣扎,也是徒劳。
于是便有了黎末最初看见顾远的那一幕。
韩玲玲不知用什么渠道得知了顾远的过去,联系上了从前那片地方的人,告诉他们当年警察带走小鬼在这里,并且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骚扰他。
这帮人什么都不会干,躲着警察找人茬最在行,有金钱的诱惑再加上看从前比他们还不如的小屁孩人现在模狗样的,不顺眼,有事没事就来堵人,甚至连他的住址都从韩玲玲那里忽悠了过来。
顾教授现在几乎都不回家,睡在实验室里一门心思搞研究。
但是韩玲玲显然不肯放过他,这种莫名被人愚弄的感觉让她有点恼羞成怒,给校长施压,把今年两个不被看好的课题交给了他,由他全权负责,还不给配助手。
原本就紧张的时间被压榨得所剩无几,怪不得会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要不是白天还得上课,就算猝死在里面也不奇怪。
想起她的小教授白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