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秋月一呆, 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容易猜吗?
“别叫我了,以前雷暴雨的时候,你哪次不是这样的?”
秋月干笑了两声, 默默翻身而起,很快就来到成家门口。可是这次,秋月只是在成家门口徘徊着——她进不去了。
成远关了门。秋月不想敲门。
犹豫许久,她最终还是回去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秋月刚刚起来,就看见何建平浑身湿漉漉的回来,似乎是淋了一场雨。
秋月惊了,“爸,你这是这么回事?你昨夜去淋雨了?”
何建平拿过毛巾擦了擦脸,喘气之后才说:“没有没有,山间的早晨湿气重,我凌晨赶路回来,身上就湿透了。”
昨夜何建平就彻夜未归,秋月担心他,但是问了田丽之后田丽也是支支吾吾的,没有告诉两个闺女,何建平干嘛去了。
现在看见何建平回来,秋月心中的疑惑更深。
“爸,你和妈在瞒着我们什么呢?”
一听见这句话,何建平的面上露出喜色,道:“事情成了,我就也不瞒你们了。我之前有个朋友,家里是做木匠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