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久违的生疏。灯光隐隐绰绰,第一步都象是在踏近
一个梦境。
脚步急些,就怕会误踩踏中了什麽心事。脚步缓些,又觉得後面似乎有什麽在追赶。
就这样心中思潮纷涌,脚步却仍然是坚定不移。
快到宴厅的正门时,远远的有人从另一边正对著子霏的宫道上走过来。
他身前的引路的灯笼彰显了他的身份。
四盏。
平时的日子,天帝也只有八盏,仅次于天帝的是三殿的超然高华,用六盏。
四盏这个数字,足以让子霏停下脚来,看看对面来的是什麽人。
那个人走得很快,连带著身前身後的人都加快脚步,很快在前面转了弯,上了石阶。有司仪官唱名念道:“平舟殿下到。
”
这几个字让子霏站了几秒种没有任何想法。
直到身边的人轻声提醒“大人要进去麽”,子霏才眨一眨眼,从自己茫然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等他走到正门厅口,灯光可以照见的地方,却突然斜里另有一队灯笼上了台阶。
也是四盏。
司仪官爲难了一下,因爲子霏远来是客,他接到的谕令是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