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入骨髓,内疚感弥漫在心间,挥之不去。有一瞬间她都想开口,自己替水淼受了这打。
有跟水淼交情好的人想要开口求情,都被羽灵一个眼刀阻止了。“谁敢求情,与他同罪。”
好不容易八十军棍挨完,羽灵看着棍棒下血沾染了裤子,怕是里头一块好肉都没了。八十军棍也真够狠的,要是再加上二十军棍,水淼的命都快没了。
羽灵吩咐人抬着担架,将人抬到营帐去,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见林殊依旧在地上跪着,羽灵回道:“你不急着去送药,在我这跪着做什么?”
林殊头也不抬,说道:“你怎么不处罚我?”
“你跟我有关系吗?你是这个军营的人吗?我为什么要处罚你!”
“灵羽,你,我对不起你。”
“现在说对不起,是不是太晚了。早在你泄露消息给秦国,我跟你就恩断义绝了。所以没有必要在来可怜我,我死了也与你无关。”羽灵打开一本书简,细细翻阅。“你说,你还回来做什么?是想再继续祸害我?”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
“够了,这话我听过太多了。曾经有很多人都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后来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