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打一顿?”
羽灵正眼看他,说道:“很好,很自觉。”
顾清绝是一个很会转移话题的人,而且还有点大男子主义,认为自己是不会被女人打的,而且是会被自己的心头好打。所以他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你的父亲?”
“不急,等霜降过后,再说了。简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么,我不着急,可有人啊比我还着急,恨不得我回去一头撞死在树上,好捡现成的便宜呢!”
顾清绝顺势揉了揉羽灵的臀部,羽灵轻哼一声,说道:“你放手,欺负我的人,没资格碰那里。”
“打是亲骂是爱。”
“你不是不理俗人的么,上哪里学来的那一套说法!在我的世界里啊,向来讲究一报还一报,要么你让我打一顿出出气,要么一辈子别想爬上我的床。”
床,是一个敏感的字眼。君不见古来今往,有多少人死在了床上。可又有多少人忘不了魅惑入骨的滋味,真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顾清绝沉吟许久,叹道:“既如此,你就下手吧。”
羽灵捡起地上的藤鞭,细细抚摸粗糙的地方,一想到细细的鞭子会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记,羽灵就难免兴奋。不是变态,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