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开眼笑,收了东西后,行了一礼,走了。
“外头什么事情,吵吵闹闹的!”袁枚才醒过来,就有丫鬟伺候着她起身,宽衣。一系列步骤做下来之后,袁枚问道:“银杏,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银杏不慌不忙的将丫鬟之前说的话跟袁枚重复了一遍,眼瞧着袁枚的神色不定,要发火了,忙道:“可能是下人胡传的,爷的性子,奶奶您也了解,绝对不是拈花粘草的人。”
“哼,他的性子我怎么会知道?这事不忙,你让丫鬟帮我留意着,要是东苑真出了事情,再来向我禀报。再说了,我也不是容不得那人,等我有空去瞧过了,再做定论。”
银杏笑道:“是这道理,奶奶您一向贤惠大度,定不会让他人小瞧了去。”
袁枚抿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你让她打听清楚了是哪里的人?林韵池的性子我清楚,若不是天仙般的人物是不会领进家门的。恐怕那姑娘也是被林韵池给骗进来的,这么着吧,你管家那里问问,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布料给东苑的送去。免得东苑的给给咱们爷吹枕头风。”
“奴婢记下了,奴婢这就去。”
“对了,你替我亲自去瞧瞧,可敲仔细了,心思不正的人决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