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廉,师兄跑了。
孙鸢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一阵阵发疼。
“阿鸢。”沈廉从屏风那边绕过来,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起来吗?”
孙鸢嗅了嗅苦涩的药味,脸色微微一变。她问道:“谁熬的药?”
沈廉心上徒生不妙:“师兄和我……怎么了?”
这碗药里被人加了点东西,孙鸢一闻便知道了。
“你去刺激师兄了?”孙鸢问道,拒绝这碗药接近自己。“他在里面加了东西。”
沈廉没接触过山谷里的药物,嗅觉也没有孙鸢师兄这么敏锐,闻不出有什么不对。他半信半疑地尝了点。
舌根瞬间就丧失了知觉。
被苦的。
强压着反胃的欲|望,沈廉将药碗放在孙鸢唇边:“没有啊,和普通药没什么区别。”
孙鸢:“……”你脸都要绿了还跟我说这个?
孙鸢凑过去亲亲他的嘴唇:“还苦吗?”
沈廉咂吧一下嘴,视线锁在孙鸢双唇上:“甜的。”有点上头。
“你喝,换我来亲你。”沈廉垂眸看了眼药汁突然道。
孙鸢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