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讪讪一笑,道,“哎呀,您在说什么呢?”
她决定装糊涂装到底,带着翩然纯真的笑容扭过身来,双眼莹莹无辜地望向面前的人。她已打算好了,无论李络打算如何追究,她都三缄其口,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鹦鹉学舌?不知道,不关嫣儿的事。嫣儿什么都不知道。
李络傻瓜?不知道,不关嫣儿的事。嫣儿什么都不知道。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底清楚。”李络瞥一眼鹦鹉,目光落到了她乖巧的笑颜处,别有深意,“你总是与孤的鸟笼过不去,倒叫孤不太懂了。从前孤养了只麻雀,你奉福昌公主之命,开笼放了。如今养了只鹦鹉,你又叫它说这等话。……嗯?”
说罢了,他慢慢步近了她。
明明只是那么二三步的距离,却自有威压迎面袭来。大抵是因他今日着石青华袍,冠带缕金,容色愈显高华如雪。无言之中,更叫人不敢多看。
朱嫣本还想再狡辩几句,可一旦对上他漆黑的眼,心头就是一跳,话也不敢说了。
他如今……
是太子了。
再不是那个无宠无恩、任由自己欺负的五殿下了。
朱嫣后退一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