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顿了顿,头部盘旋着眩晕感。
宁星宇终于扶住她,“韩秋,是他让我把你叫来的。”
在看不到的地方,有人的心被狠揪了一把。
韩秋清醒一番,退后半步,拭去泪水,“我知道。”
宁星宇一怔。
“你肯定不会暗做主张,一定是得到他的指示。”她抬起眼眸,长睫之下还沾有晶莹剔透的泪珠,“朋友做成你这样,当真是仁至义尽了。”
宁星宇分辨不出她这句话的意思,总之他眼里的韩秋状态差到了极点,好似风一吹,就要跑。
“我送你回家。”
她说好。
或许是刚才太过于用力,回家之后的韩秋换了一副面孔,看起来很虚弱。
送她回家的宁星宇在目送韩秋进入到家门口时候,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拨了那个电话。
响了很久。
宁星宇以为他不接了。
“小宇。”声音清凉的如同这腊月三十的天气。
“阿源,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或者说,我从来没有搞懂过你。宁星宇抚额。
“现在还不是时候。”
宁星宇听到这句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