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晖缩回身子,连衣服都忘了换,穿着一身睡衣,把拖鞋一踩,就追下了楼。
冲出法国酒店的大门,他四处张望着。虽然今晚月光如水,可在夜里寻找一只猫?
唐晖急得直跺脚,冲着无边的黑夜大骂到:“你个猫妖,给老子滚出来!大男人敢作敢当,你就他妈个乌龟!”
回应他的,只有几声狗吠。
唐晖不肯罢休,继续高声叫骂着。终于,远处闪过两道精光。唐晖也不管那是猫还是狗,朝着那个方向,拼命跑去。
……
听着窗外的叫骂声,范珍妮无奈地叹息道:“真他妈的疯了,脸都不要了……”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了唐智的声音:“珍妮……开门,我和喵喵给你赔不是来了……珍妮?”
听到唐智捏着嗓子装可爱,范珍妮摇了摇头:“真他妈恶心……”
她本不想搭理唐智,可从白天到现在,她已丢尽了颜面。若是任由唐智在门外胡闹,又会遭人笑话不说,怕是还要生事端。这事一大,难免就要传远……
“晦气!真他妈的晦气,遭上了这么两个东西!”她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着,钻出毯子,把散乱着的长发往后一甩,满腹牢骚地开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