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着一个人,却不能言明的痛苦?朝夕相处,却只能看着他,不能靠近不能碰触不能任意的去亲近。
哪怕对方节节逼近,也只能承受而无法主动表明爱意,活生生要咽下去,憋在心的最底处的难耐啊。
翻身也仰躺了,还顺手将刘旎捞到臂弯里枕着,刘邰闭眼打了个懒洋洋的呵欠,知道这个样子刘旎是绝对舍不得惊扰他的,弯出个浅笑,思考着言辞,要怎么告诉刘旎无论他的男子器官无论长成什么样他都不介意?
恩恩,估计会又吓他一大跳吧?那还是不要说了,慢慢的诱惑这小东西,最好让他对自己无法自拔情难自禁了,估计就会心甘情愿的将身子给他吧。
幻想着刘旎在他的引诱下,羞怯怯的褪掉衣裳,露出那身少年般修美紧致的身躯,schu的小东西羞答答的翘着,粉嫩嫩的滴着晶莹的露珠……唔,忽然有一种也想喷鼻血的冲动。
咳嗽一下,速度在下身熟悉的躁动中切换思绪,刘邰摩娑着刘旎圆润的肩膀,低道:“玖儿无论是什么样子,吾皆喜爱。”
刘旎侧身蜷缩在刘邰结实的臂膀上,合着眼,半晌才露出丝苦涩的笑容,“恩恩。”
虽是近秋,天气仍然温暖,两人在树荫下睡过了午后,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