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和夏露互看了一眼,有点紧张了。
“你们两个不辞而别有半年了,你找到医生治好罗的病了吗?”电话接通以来,多弗朗明哥几乎都是在质问柯拉松。这次柯拉松敲了两下,表示并没有。
“我就知道。”多弗朗明哥笑了:“你赶快带罗回船上来吧,我找到可以只好他病的方法了。我已经得到了手术果实的消息,有一群不知道手术果实真正价值的白痴海贼,正拿着它接受了政府的高昂报价。这背后肯定是世界政府,虽然危险,但无论如何都要把手术果实弄到手。”
如果不是几人都没有正面对着电话虫,怕是那紧张和心虚又惊讶的表情早就传到多弗朗明哥那里了。
“鉴于手术果实能力的特殊性,拿到以后我只能让我最信任的人吃它。我看就你来吃吧,柯拉松。这样你就可以给罗治病了,呋呋呋呋。”夏露听不出多弗朗明哥的语气,总之,觉得不对劲。
“对了,柯拉松。夏露又不见了,要是我知道是谁把她带走了,我可不饶他。你有没有见过她?”等多弗朗明哥说完,三个人都打了个寒颤,柯拉松敲了两下,告诉多弗朗明哥没有。
“原来如此,要是找到她把她带回来。”语罢,多弗朗明哥就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