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没说话,自己从他背上下来,去了超市。
穆陵城看着她的背影,整个人还有点儿纳闷儿,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喝酒。
他跟着进去的时候,蒋南卿已经拿了一瓶白酒在结账。
穆陵城目瞪口呆,上去拉她:“你才多大啊,喝什么白的?你若想喝的话就只喝脾的。”
蒋南卿很淡定:“脾的对我来说醉不了,那喝着还有什么意思。明天周末,一会儿就回家了,又不是醉在外面,你急什么?”
穆陵城被她顶的没话说,最后只能听之任之。
出了超市,蒋南卿继续趴在穆陵城的背上,抱着酒瓶子喝酒。
穆陵城闻着浓烈的酒味儿,有点担心,还是多劝阻一句:“你别喝太多,否则待会儿该难受了。”
蒋南卿没搭理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一仰头猛灌了几口。
白酒辛辣,蒋南卿其实是第一次喝,酒水下肚后像是着了火般,在五脏六腑内炸裂开来。
她不太乐意地皱眉:“白酒真难喝!”
“那你就少喝点。”穆陵城小心提醒,她觉得蒋南卿这会儿情绪不太对。
蒋南卿没再说话,继续喝着酒。
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