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骨散的毒已经化解,而另外有一种毒却慢慢地、一点点地渗入他心脏。那种毒,是否应该叫作相思?依然是冷漠的面容,却在无人看见的时候,眼里多了些什么。如果手中的剑有灵魂,应当看到他主人眼里的孤寂与深情。情越深,人越孤寂,而他自己浑然未觉。
他以为他是冷酷无情的,他以为他可以斩断尘缘,做回一个杀人机器,与她,不再有交集。可是他来了,来到南宫世家,驻立在深宅大院后,翘首凝望。
他易了容,只是一名清瘦白皙的少年,沉默得像一个影子。
从早上一直站到中午,那个后门始终紧闭着。树木的缝隙间有阳光穿梭、有鸟雀啼鸣,还有隐隐约约的檐牙高啄,可是没有那个美丽的人影。
“雨陌,你还好么?我来过了,现在,我该走了。”在心里轻轻吐出一句话,他再次看一眼那座深宅,然后转身,打算离去。
后门吱呀呀地被打开了,苍夜迅速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隐没身形。
有两名红衣翠袖的丫头从门内走出来,每人手里挎一个小小的篮子。清脆的语声随着她们的脚步飘入苍夜耳朵里。
“小姐怎么还不回来啊?夫人都想她了,她可是在京城玩得太开心,连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