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凌寒听罢,立即将阿荧扶到了床上。此时若竹又过来将阿荧的衣裳小心脱了去,又道:“让我看看伤着哪儿了?”
阿荧虽疼着,但她亦知道皇后不会真的伤着她,遂道:“妈妈别担心了,不严重。”
若竹见阿荧这么说,一边帮阿荧脱了衣裳一边忧心忡忡的道:“这不过进宫第一天你便敢顶撞皇后娘娘,这日后可怎么办,还不知要生出什么事情来。”
阿荧将自己的衣裳脱去,只是笑道:“估摸着今晚,我还要顶撞官家呢。”
谁知若竹听了便生气起来,道:“你这倔强的性子迟早有一日会害了自己,害了国公府上下的命。”
她这么一说,阿荧忽然又想起那日她接旨之时父亲的举动,遂缄默了半晌,轻声道:“我日后控制一些便是。”
若竹将她的亵衣解了下来,看了她的后背,随后道:“还好伤的不重,只是肿了一大块,估摸着过两日便好了,要不然你今晚便无法侍寝了。”
阿荧这才想起来,自己今晚便要开始侍寝。她自幼起便有些惧怕,今晚又将如何才能度过。
这时凌寒将药酒拿了过来,又命阿荧趴在床上。阿荧趴下之后,她将药酒抹在阿荧背上的淤青之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