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存的温暖。
他回到正屋, 轻手轻脚地去盥洗室沐浴更衣, 随即转到东次间,坐在炕桌前看公文。
李之澄醒了,寻过来。
“吵醒你了?”原冲歉然笑问。
“不是。”她笑一笑, 倒了一杯茶, “有点儿渴了。观潮那边怎样了?”
“有些地方灾情严重。”原冲神色一黯,“预料到的坏情形,怕是一样都少不了。”
李之澄宽慰他:“但毕竟有所防范,也有所准备,能减少一些伤亡和损失。”
“那倒是。”原冲揉了揉眉心,“这次,居然真被钦天监那个罗谦言中了。”
“本就是只能相信的事。”李之澄微笑, “钦天监只要不胡扯什么灾星之类的事,话还是能够做些依据的。”
原冲一笑。
李之澄坐到他近前,端详他片刻,抚了抚他面颊, “这次不能前去赈灾,又闹脾气了吧?”
“看出来了?”原冲笑道,“心里的确是不痛快。”
“观潮是为你好。你的旧伤,真禁不起总在风里水里的天气。”
“知道。”原冲叹息一声,“其实,他又何尝禁得起?只是,这种大范围涝灾的事情,他只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