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高头大马,裴婠这般折腾身上早没了劲儿,抓着马鞍踩着马镫,使了几下力也没能上去,萧惕眸色一深,走上前来手往裴婠腰间一托,一下就让裴婠上了马背,他跟着翻身而上,坐在了裴婠身后。
马只有一匹,二人同乘是必然,石竹几人跟出来,看着这一幕竟然不觉不妥,也不知是因为萧惕救了裴婠,还是裴婠那一声一声的三叔。
林中程戈已安排好了一切,萧惕不再犹豫,催马往山下去,石竹几个武艺不凡,脚程自是不慢,如此,一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林边。
裴婠被萧惕拥在怀中,离开之时又忍不住回头,来的是萧惕,那宋嘉彦呢?
雨势开始减小,所有的危险终于都远去,裴婠身上的冷意一阵一阵的袭来,于是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萧惕便问,“冷?”
裴婠忙摇头坐直了身子,“三叔怎今日回来了?又为何出现在此?”
萧惕默不作声的往前靠了靠,双臂收拢,将三面风都挡了住,“青州的案子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查到最后,发现有一伙和反民勾结的山匪逃窜了出来,追着线索一查,正是往京城方向来,两日之前收到消息,说他们躲在云雾山中。”
萧惕答完,裴婠便明白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