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婠握着玉玦的手一僵,脑海中开始天人交战。她的怀疑,连元氏都没告诉,那么她要和萧惕透露吗?
紧紧将玉玦一握,裴婠语声微凉的道,“因为……我怀疑今日这拦路之劫,乃是个局。”
萧惕有些意外,他在京城留了不少人手,紧盯着宋嘉彦方才能洞悉,可裴婠如何知道的?他暗了眸子问道,“怎么说?”
裴婠便将马车忽然坏了,智能主动相帮等疑点一并道出,又道,“他们分明不怕长乐候府,一副亡命之徒的样子,却对我十分顾忌,这太不合常理。”
萧惕垂眸望着裴婠的发顶,眼底既有意外又有深思,意外裴婠的聪颖,却又觉得裴婠这般小丫头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看破这个局,疑窦微生,萧惕接着问,“若是个局,那设局之人是谁?”
裴婠一犹豫,到底没敢直接说出宋嘉彦的名字,“这个……我还不知,或许,是与长乐候府有仇之人欲行报复之举,又或者是别的人有别的目的……”
萧惕这才疑窦稍淡,“那你可想查明?”
裴婠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想。”
她再不敢因破了宋嘉彦的一计而放松警惕,这一次的事端便是最好的例子,那癞头和尚虽是受她威胁才说了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