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一副见到偶像的脑残粉模样。
“太宰,你们之前认识?”我狐疑地看向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惊呼道,“难道你是港口黑手党安插到武装侦探社的卧底?!卧槽,我是不是会被灭口。”
我都已经在想自己葬礼上该用什么鲜花的时候,非主流爆出了一个更令我震惊的消息。太宰治不是卧底,他是叛徒,4年前叛逃出港口黑手党,花了两年洗白档案之后加入了武装侦探社。
“叛徒你妹,这叫做弃暗投明。”我义愤填膺地怼了回去,随即讨好地看向太宰治,“我记得关于你之前职业的猜测有一笔巨额赏金,现在是不是还有效呀。”
“现在好像已经升到70万了吧。”太宰治笑眯眯地看着我。
“爸爸。”贫穷如我差点给跪了,不过理智告诉我不能在敌人面前做这么没骨气的事情,勉强维持着自己的铮铮铁骨,我站在太宰治背后用我的口遁喝退了对方。
之后没眉毛和金发美人就走了,虽然金发美人对此表示十分愤慨,但却还是不得不服从命令。我对自己的口遁感到十分满意,然而太宰治始终用一种似笑非笑的黑泥笑容看着我,暗恋我吗这个绷带浪费装置。
辛辛苦苦和太宰治一起把伤患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