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现在束如菡已经离开,房间中只剩下花妈妈和她底下的人。
花妈妈稍微定了定心神,就像方才安慰自己薛离并未与花青多讲什么一样安慰自己,花青这会并不知道什么:“怎么脸色不大好看?是方才与薛将军说了什么生气了?”花妈妈顺手拿起茶壶准备给她们两人倒茶。
花青顺手接过,给花妈妈倒了后,又给自己倒了杯。
“妈妈还要瞒着花青吗?”动作停下来后,花青这才抬眼直视花妈妈。
花妈妈因的她这一句话,原本拿起茶杯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等花妈妈找出借口哄骗自己,花青接着道:“自打如菡回来便已经不对劲了。原本如菡离开,说的是为的他的身世,可他说找到了家人,却并无半分喜悦,反倒是整日里忧心忡忡,更有甚,你们有事情一直在规避与我。”
花青平日里温和,可在面对自己质疑的事情上,带着点果决的意味,坚定的目光让人不自觉的不敢反驳。
当然,也无从反驳,因为花青说的都是对的。
甚至,花妈妈觉得她接下来都能够猜到事情的真相出来。
于是,便听到花青道:“可是我能有什么事情呢?”似是一句疑问,又像是一句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