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
这假发髻装上去的时候用了胶水,如今硬生生扯下来,不问疼得龇牙咧嘴却也只得受着。
“是你啊。”圣人认出了不问,“当年你还那么小,如今都长这么大了。”然后又转头看向顾韫章,“原来你辅佐的人,就是他。”
“我辅佐的不是他,是百姓。”顾韫章神色沉静的说完,突然将自己手中的软剑指向圣人,眸色坚定道:“您已药石无医,该立遗诏了。”
苏细看着那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发出蜂鸣之声的软剑,面色惊愕地起身,一把抓住顾韫章的胳膊,脸色煞白,“你疯了!顾韫章,你这是在逼位吗?”
顾韫章垂眸,哑声道:“是。”
苏细缓慢松开自己拽着顾韫章胳膊的手,转头看向圣人。
圣人撑坐在榻上,又开始吐血。
不问上前施针,圣人一把攥住他的手,声音嘶哑,“五弟啊,这江山给谁,朕本来都是无所谓的。可是,”圣人的视线落到苏细身上,“可是偏偏姚娘还给朕留下了一个念想。”
对上圣人的眼睛,不知为何,苏细红了眼眶。
圣人急喘一声,又看向顾韫章,“我就知道,只有你能护住她。现在我将她交给你,往后我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