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拉”一声,顾韫章从腰间抽出软剑,抵上大皇子脖颈处,然后反手扣住他的手,再扯过大皇子的腰带扔给不问,将贵妃的嘴给堵上,顺便绑了起来。
一系列动作完成的快狠准,大皇子甚至还在回味着那小腰的触感,就已经被人绑的跟粽子似的扔在地上了。
“唔唔唔……”
“闭嘴。”顾韫章手持软剑,在大皇子脖子上割开一道口子。
大皇子立刻噤声。
不问走至圣人身边,盯着看了半响,然后才开始与其诊脉。
“如何?”苏细询问。
不问皱眉,“是毒。”说完,他转头看向贵妃方才带进来的那个瓷盅,掀开盖子尝了一点,然后立刻吐掉。
“就是这个。毒性虽不强,但日积月累,已然入肺腑,药石无医。”
“日积月累?”苏细抓住了这个词,难道这大皇子和贵妃早就在给圣人下毒了?
想到这里,苏细顿觉浑身阴寒。
不问从宽袖内取出银针,往圣人身上扎了几针,圣人猛地起身吐出一口血,原本浑噩的眸子却渐渐清晰起来。
苏细眼前一亮,不问却道:“只是暂时的,撑不了多久。”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