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日里邓啸用来羞辱顾韫章的,属于顾家军的战旗。
“我父亲驻守边疆数年,大金素来不敢犯,却不想最后竟折在了自己人手上。”顾韫章发出一声嗤笑。
“顾服顺克扣了我父亲的粮草,将他枪支里面的弹药全部换成了黄沙。邓啸通敌金国,将我父亲辛苦半月的布局全数泄露。”
“呵。”顾韫章冷笑,他走到那面旗帜前,伸手轻抚过旗帜上那只凶猛的黑鹰,眼眶泛出微微的红,“我顾家军,不值。”
书房内的空气寂寥而空旷,只余下淡淡的腥甜酒香。男人白玉般的面颊上染上一点绯红,那双凤眸也半搭拢下来,透出无尽悲凉之意。
苏细想,他可能吃醉了,也可能没有。
小娘子走到顾韫章身后,看着他纤瘦的背影,一袭青衫袍子,透着股孤寂无助感。
她缓慢伸出手,圈住他的腰,从身后抱住他,然后把脸贴上他的背。
在苏细触碰到他时,男人的身体猛然一僵,带着一股下意识的戒备,但在闻到那熟悉而清甜的香味时,缓慢放松。
“顾韫章,只有今天,我原谅你。”小娘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甜甜的,浸润入顾韫章心间。
男人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