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帕子。这块帕子上绣一朵漂亮的牡丹花,可因着时间实在太长,所以这块帕子已非常陈旧。
即使男人用心保存,也不能避免它渐渐泛黄抽丝。
“你阿娘是个极可爱的人。”圣人小心翼翼的将帕子摊开在案上,“我去还帕子的时候,正巧有只狗儿跑了过来,你阿娘就跳到了我身上。”
男人轻笑一声,语调渐松快,“我当时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人。”
苏细盯着那帕子,突然想起那页纸,她想,她大概明白阿娘是什么意思了。
这么多年,阿娘没有怨,没有恨,她始终念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阿娘她不怕狗。”
摩挲着帕子的圣人一顿,面露惊愕的朝苏细看去。
苏细抿唇,微侧了侧身。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将这句话说出来了。
圣人咧嘴笑了笑,四十出头的年纪了,竟还显出几分坦率的可爱来,“我知道,其实,我怕狗。”
……
乾清宫外,顾韫章立在白玉栏杆处,握着手中盲杖,仰头望天。
天际处晚霞如火,触目惊心,似要将天烧出一个洞来。
“顾大学士难道不好奇陛下在里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