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你放心,我不会伤她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查到了些什么。”
“殿下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了?”顾颜卿眸色警惕。
大皇子摊手,正欲解释,一旁珠帘轻动,贵妃盛装打扮而来,看到坐在暖阁内的两人,笑道:“二郎来了?”
顾颜卿起身行礼,“姨母。”
“不必讲究这些虚礼,坐吧。”
贵妃坐到榻上,看一眼大皇子,然后又将目光重新落回到顾颜卿身上。
贵妃双手置于膝上,轻抚护甲套,“二郎,称儿都与我说了,说你在查那苏细的事,怎么不与姨母说说?难道姨母还会害你不成?”
称儿是大皇子的小名。
顾颜卿看着贵妃那张温和的面容,终于开了口道:“十几年前,有一个名叫姚黄的女人,是苏细的生母。”
这些事即便顾颜卿不说,只要贵妃随意出去打听一下便能打听到了,他也没什么好僵持的。
“姚黄?”贵妃听到这个名字,突然一顿,细想半刻后突然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有一次陛下喝醉了,唤的就是这个名字。我还当陛下是在惦记景仁宫内那株未开的姚黄牡丹花。”
原来这姚黄竟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