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
男人的声音清晰且冷静,“苏苟。”
“他?”苏细挑眉,蹙眉思索,然后似有些恍惚道:“顾服顺那另外一半势力,确是被他尽收囊中。”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的这位假父亲居然还有此等本事?
看着小娘子那副迷惘之相,顾韫章话中有话道:“不咬人的狗,才是最狠的。”
苏细盯着顾韫章摸了摸自个儿的唇,想着咬人的也挺狠。
……
翌日,御书房内,苏苟将手中奏折呈给圣人。
圣人伸手扶额,面有憔悴之色。他并没有翻开那些奏折细看,只看内阁附在各奏疏对面上的票签,然后道:“你做事朕一向是放心的,内阁交给你,朕也放心。”
话罢,圣人突然道:“苏苟啊,你也跟了我二十多年了,太子一事你怎么看?”
苏苟位虽不算高,但乃圣人亲近之臣,随圣人二十多年,圣人视其为心腹。
苏苟躬身垂眸立在旁边,“皇子们贤德宽厚,不管陛下心中所属是哪位皇子,都是大明朝的福气。”
圣人嗤笑一声,“你呀你,又给我打马虎眼。贵妃昨夜又闹了朕,皇后那边也不安生。”圣人将手中的奏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