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棋盘,“这位老先生很是喜欢这副棋盘呢,我准备送给老先生,郎君觉得如何?”
“这棋盘……你可知道值多少银子?”男人那双凤眸朝苏细看去。
苏细歪头,单手抵唇,绕着顾韫章转了一圈,“也不值多少银子吧?反正也不是我的。”
顾韫章深吸一口气,然后与李阳道:“我送先生出城。”
李阳将一袋银子从宽袖内取出来,置到棋盘上,然后与顾韫章道:“你聪明一世,怎么栽在这小丫头身上了?让老夫也白白损失一袋银子。”
顾韫章拧眉。
苏细贴身靠近,娇笑道:“这位郎君不若瞧瞧自个儿身上沾了什么。”
顾韫章下意识垂眸,他身上黑衣如夜,脸上的白面具也好好戴着,并无不妥。
苏细踩着脚上小靴,脚步轻盈地走至那张破桌旁,弯腰吹熄了那盏摇摇晃晃的浅薄豆灯。
豆灯一灭,茅草屋内瞬时一片昏暗。
顾韫章的眼前出现了一面靶镜。小小巧巧,靶柄处一朵娇俏的牡丹花。透着稀疏月色,顾韫章看到了自己耳垂至脖颈处的那片淡淡荧光。小小一块,并不明显,模样像是……一朵歪斜的牡丹。
是磷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