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韫章慢吞吞的将话说完。
苏细听罢,神色一怔,面色又红又白。她低头,小心翼翼地掀开绸被看一眼,然后又迅速合上,“没,没什么不妥的。”
顾韫章道:“那位小花娘临走前与我说已将干净衣衫挂到木施上了。”
苏细朝那木施看去,果然见一套胭脂色的罗衫裙挂在那处。她正想起身,突然看到依旧端坐在榻上的顾韫章,抿了抿唇,试探着开口,“你不出去吗?”
男人勾唇,似笑非笑,“我是个瞎子,娘子怕什么?”
苏细最受不得激,“谁说我怕的?”她素手攥着绸被,目光从顾韫章脸上略过。
这一肚子坏水的东西!反正一个瞎子,别说吃了,就连看都看不着!她馋死他!
美人突然娇柔一笑,慢条斯理掀开身上绸被。细薄帷帐遮掩一角,美人弯腰抬手,从木施上抽过衣物,然后反手搭在自己身上。
突然,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娘子放心,衣裳都是新的。”
苏细手一抖,下意识转身朝顾韫章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男子依旧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连头都没偏一点。
难道是她多心了?
苏细快速穿戴好衣物,然后踩着新绣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