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至于苏莞柔,自从顾服顺去后,圣人便将部分事务交给苏苟处理,如今苏苟在朝中地位是水涨船高,甚至一度成为众人欲结交的新贵。
苏细只听了一耳朵,便听有人夸苏莞柔道:“早听闻苏家女郎知书巧慧,擅画幽兰。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妹妹谬赞,此拙技也是献丑罢了。”
苏莞柔心思不在画上,她看着全部注意力都在苏细身上的顾颜卿,缓慢压下了唇角。
“日头这么大,妹妹可别乱跑了。”苏莞柔上前,隔开顾颜卿和苏细。
苏细巴不得距顾颜卿一百八十丈远,立刻顺势往人堆里扎,却不防被其她女郎拦住了路。
“这位娘子,既然来了,不如也来一幅画吧?”
“是啊,这位妹妹不妨试试。”众女郎们将苏细团团围住。
苏细被围的密不透风,她不耐烦的稍稍踮脚,正看到不远处往凉亭方向而来的郎君们。走在最前头的人是苏苟和敲着盲杖的顾韫章。想是宴会之地被方才的打斗弄的七零八落,如今是暂换了凉亭续饮。
这么一大群人,自然引起了女郎们的注意。
有些娇羞的便往竹帘子后面躲,有些胆大的就那么站着,与郎君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