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弯刀的青年缠绞在一起,越打越烈,难分难舍。
蓝随章虽比邓惜欢年幼,但他仗着体态轻盈,招式灵活多变,招招狠辣直抵命门,邓惜欢竟一时也拿他不下。不过蓝随章毕竟稚嫩,与邓惜欢比还是差些火候。
“今日盛宴,点到即止。”邓惜欢看着面前以红缨枪撑地的少年郎,收刀。
蓝随章脸上沁出热汗,他面色凶狠地盯着邓惜欢,像只被激怒的幼兽。
顾韫章状似无意敲了敲手中盲杖。
蓝随章冷哼一声收起红缨枪。
宴上一片狼藉,苏家奴仆们赶紧过来收拾。
一旁苏苟自从苏细帷帽落地之后,视线便一直黏在她脸上,连打的跟两只斗鸡眼似得邓惜欢和蓝随章都没看。
苏苟慢慢上前,走到苏细面前,盯着她的脸,神色诡异。
顾韫章弯腰,摸索到一旁落在地上的帷帽,替苏细戴上,“日头大,娘子当心晒伤了。”
苏苟眯起眼,“你是细姐儿吧?”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姐姐在凉亭里呢,你去寻她说话吧。”
对于这位父亲,苏细是没有感情的,或许有些恨意。但不知为何,今日见了,心中却平静无波至极。
苏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