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年轻的郎君不知顾韫章父辈之事, 开口询问, “这顾服顺都已入狱伏诛了, 这顾韫章哪里来的父辈风光?”
“你难道不知这顾韫章的生父乃咱们大明曾经的战神吗?若非年纪轻轻就战死沙场,如今朝廷形势还不知会如何呢。”蓝衣郎君的这番话意有所指,话罢后有意斜眼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邓惜欢。
青年郎君一身华服站于凌霄古树之下,身旁无一人。眉目冷峻, 不苟言笑,果然如传言一般是个活阎王。
众人只看一眼便面色微白的移开了视线,甚至还有人抓住了那蓝衣郎君,示意他别胡言乱语。
顾服顺已去,如今朝廷之上,卫国公一家独大,无人敢与其争锋。这蓝衣郎君居然敢编排卫国公独子,真是不要命了。
见此情状,那蓝衣郎君也识趣,立刻转移了话题,“哎,你们瞧,那顾颜卿竟还有脸来?”蓝衣郎君手指向不远处一位锦袍男子,面露嘲讽。
因着李阳一案,顾服顺这棵大树倾然而倒,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的泥下之人。顾颜卿现在仅次于顾韫章,是京师第二讨论热度的人。
有郎君嗤笑道:“人家上头还有个贵妃姨母,圣人宠爱至极。李阳老先生这么大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