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一事,直至前些日子才从翰林院出来。因着圣人说要看看那顾家大郎是否真如李阳所说有真才实学,可托付官职,故此才办了这宴。
没曾想,宴尚未开,苏苟却在后院被杨氏绊住了脚。
“老爷,咱们柔儿年纪也不小了,您看是不是该操心一下她的婚事了?”
“此事日后再说。”
“还要等什么?女儿的终身大事你不管吗?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杨氏急得脸白。
苏苟却没搭理她,只与管事沈孝之道:“备马车。”
“老爷,你要去哪啊?”杨氏拽着苏苟宽袖不放。
苏苟挣脱不得,只得开口,“去南巷。”
“南巷?老爷你要去看那个小贱人?”杨氏想起苏细,冷笑一声,“老爷不必去了。那个小贱人已经被我嫁给顾家那个瞎子了。”
“你说什么?”苏苟面色大骇。
杨氏洋洋得意的将自己做的事与苏苟说了。虽然苏苟养了许多妾室通房,但杨氏这主母的位置一直稳如泰山。杨氏相信,一个低贱的外室庶女罢了,嫁都嫁了,苏苟能将她如何?
“你,你……蠢妇!”苏苟气得面红耳赤。
杨氏却不以为然,“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