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琵琶出来,“铿铿锵锵”就是一阵乱弹。
养娘听到声儿,捂着耳朵进来,“娘子,您做什么呢?”
苏细心中气闷,下手越发重,“弹琵琶!”
养娘捂着双耳,朝外看一眼。那边甄秀清似乎也被扰得不行,正蹙眉朝这边看过来,然后沿着游廊,一路行来,与养娘行礼道:“妈妈。”
身后琵琶声一停,养娘的耳朵嗡嗡的,也没听到方才甄秀清说了什么,只与甄秀清回礼道:“表小姐。”
甄秀清微微一笑,朝养娘身后偏了偏头,“不知嫂嫂弹的是什么曲儿?这么热闹。”
苏细抱着琵琶过来,皮笑肉不笑,扬声道:“这首曲子,叫君瞎!”
正站在书房门口的顾韫章转了转手中盲杖。
一旁养娘暗自嘟囔,“不该叫君瞎,该叫耳聋。”然后又伸手揉了揉自个儿的耳朵。
甄秀清的脸上依旧带笑,“早就听说嫂嫂的琵琶弹得极好,今日一闻,果真人间难得。”
苏细抱着琵琶半倚门框,她身上只穿一件薄衫,肌肤莹玉,青丝如墨。美人勾着发尾,轻轻缠绕,声音黏腻如蜜,“表妹谬赞,其实我呀,不止琵琶弹的人间难得,人,也是人间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