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细做贼心虚,哪里敢光明正大的出去。她面色慌张的四下张望,无处可躲,那边顾韫章已执盲杖起身。
顾韫章对于书房是十分熟悉的,他脚步平稳的走到书房门口,静等顾服顺出现。
那么一个身量颀长的男子如青松挺竹似得堵住了书房门,苏细是真出不去了。突然,她看到罗汉塌上堆着的那团锦被,还没仔细思考,便径直踩上去把自己卷了进去。
被褥内温热热的充斥着男人的味道,苏细努力把自己卷成条儿往罗汉塌里头缩。刚缩完,那边顾服顺就被路安引着进了书房。
顾韫章恭谨拱手,“伯父。”
“大郎,最近朝中事多,没有得空来看你,你最近如何?”顾服顺进来先是一阵寒暄。
顾韫章淡笑道:“很好,多谢伯父挂心。”
“那就好,对了,大郎啊,我有事寻你帮忙。”
顾服顺进书房,一眼看到那张罗汉塌,正欲坐,却不想顾韫章先坐了,坐的还是正中。
罗汉塌虽大,但若是两个大老爷们挤在一处也不好看。顾服顺只得寻了旁边的椅坐。
“伯父有何事寻我?”顾韫章抬手,将手中盲杖置到一旁。
一旁路安端了茶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