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可是要杀头的。”
“无碍, 粘上就行了, 反正此事也无人知。”顾韫章敲着盲杖, 慢吞吞往前去。唇角轻勾,笑意浅淡。显然是没想到这小娘子平日里虽聪慧,但竟还如此胆小。
听这可怜的小嗓子, 他都能想象出小娘子如受惊奶猫儿似得模样。如此, 郎君难免有些心痒。
苏细左右四顾, 战战兢兢,使劲把自己往顾韫章身后藏, “那我们方才,没人瞧见吧?若是被传出去, 那, 那可不得了。”
顾韫章沉吟半刻, 突然皱眉,“若是传扬出去,确实不好。”
苏细更紧张,双眸睁得大大的, “是吧。”
顾韫章皱眉,沉吟半刻,突然转身面向苏细,“不若娘子还是去投案自首吧,省得拖累了我。”
苏细瞪圆了一双眼,觉得神魂动荡,一度怀疑自个儿听错了话。
“你,你方才说什么?”苏细神色呐呐的又问了一遍。
顾韫章自然乐意再说一遍,苏细面露震惊,久久未言。这男人,怎的如此无情!
似乎是没看到苏细那张被吓得苍白的小脸蛋,顾韫章继续道:“我可是听说娘子方才是准备要与我和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