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上,让梁氏根本抽身不得。
“大伯母啊!”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直穿透梁氏耳膜。
梁氏被震得面色惨白。
她还未见过苏细,自然不认得她。冯妈妈却认得,她赶紧上前,想将苏细扶起来,苏细却死拽着梁氏不放,甚至越发起兴哭嚎,“求大伯母做主啊!你们这些人!欺我夫君眼盲,欺我柔弱不能自理,便肆意践踏辱骂。大伯母啊!”
苏细指着杨氏和苏莞柔怒骂一顿,然后又靠着梁氏继续哭。
梁氏身为一位诗礼簪缨之族的贵夫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当时就懵了。冯妈妈站在旁边,也是一脸的无措和震惊。
这新妇怎的居然能如此没脸没皮?
苏细继续哭嚎,那头插满珠钗玉环的高髻几乎要戳到梁氏的脸上,“您一定要为我跟相公做主啊!”
梁氏没瞧清楚苏细的脸,只看到那艳俗之妆,登时便蹙眉,脑袋已空,下意识就道:“你要如何做主?”
苏细擦了擦眼角泪珠,哭嚎的喉咙一停,轻咳一声,然后盈盈站起身,看向杨氏,“开正门,摆宴席,要你,”苏细纤纤素手指着杨氏,“食素三日,焚香沐浴出迎。”
“什么?你个小贱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