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韫章轻笑一声,道:“二郎小时,也是极可爱的。”
苏细不敢苟同,然后想起方才的事,“他刚才问我,大婚那日的琵琶是不是我弹的。”
顾韫章沉吟半刻,“京师南巷与青巷是不是只隔了一条街?我记得二郎在那处有一间小院。那是个废弃院子,小时他只要一生气便往那里跑。”
苏细明白了,大婚那日,并不是顾颜卿头一次听到她弹琵琶。不过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呢?他愿听,她就要弹?
顾韫章似是明白苏细的心思,但笑不语。
……
终于回了青竹园,养娘一等人提着灯笼,正准备出去找人,瞧见衣衫凌乱的苏细,登时就是抱着一顿哭。
苏细赶紧安抚,“养娘,我没事。”
养娘哭天抹泪,恨不能将苏细揉进自己怀里去。
那边路安引着自家郎君往书房去,突然道:“郎君,您的脚怎么伤了?”
正安慰养娘等人的苏细听到这话立时转头,果然看到顾韫章小腿处浸出一点血渍。
“你的腿伤了?你怎么不说?”苏细一脸焦急,想蹦过去,被养娘扯住,“娘子,您的脚可不敢乱动。”
顾韫章脸色神色很淡,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