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头还未歇,便喜滋滋地搓着手去厨房给自家娘子炖些燕窝补身。
然后又想,顾家大郎那般瘦,也该多补补。最好炖些鹿鞭马鞭牛鞭的东西……
书房内,男子的手背因为落错棋,被女人拍了好几下,白皙肌肤之上带一点细腻绯红,若细看,还能瞧出几分纤细指印。
顾韫章收手,将棋子落到自己面前最近的一格角落。
苏细立时抚掌大笑起来,“我又赢了。”小娘子将那一匣子银票抱起来,“愿赌服输,咱们下次再玩。”
苏细顺了气,开开心心地抱着一匣子银票回了屋子。
养娘正端了燕窝回来,瞧见苏细一身爽利,面颊坨红地疾走回来,赶紧去扶。
“娘子,您不累?”
“累?不累!”苏细抱着匣子,精神抖擞,然后挨到养娘身边,“我给养娘看一个好东西。”
养娘老脸又是一红,“哎呦,这事老奴也不好意思掺和……”
苏细猛地打开怀中匣子,推到养娘面前。
养娘说了一半的话噎在喉咙里。她盯着匣子,瞧见这么多钱,面色立时由红转白,然后惊恐至极的一把拽住苏细,“娘子,您去抢钱庄了?哎呀,这可是犯大明法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