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细一曲罢, 心情舒畅, 抬头看天色不早, 便准备回屋, 却不防前头鼓乐声骤停, 原本语笑喧阗的喜宴一瞬被消了音。
“素弯,前头怎么了?”
“奴婢去瞧瞧。”素弯疾奔出去。
那边书房门口,顾韫章敲着手中盲杖, 慢条斯理的出来, 往前厅去。
苏细略思半刻, 随在他身后,也一道去了前厅。
前厅大宴,两溜高照大明角灯下, 正立着一身穿铠甲的中年男子。身后兵将, 皆佩武器, 面容整肃,凶煞不已。
“左丞, 大喜之日,怎么没邀我呢?”中年男子声如洪钟, 极静之中, 只有使女惊惶的金铃玉佩摇曳声, 以及男子踩踏之时硬实马靴的飒沓之响。
顾服顺放下手中酒杯,脸上喜色在面对中年男人时尽数消退,眸色陡然凌厉起来。他与中年男子拱手道:“原来是卫国公。”
卫国公邓啸大笑回礼,“多年未归, 难为左丞还记得我。”话罢,他随意落座,“听说今日乃是顾家大公子大婚?正好我得了个好东西,就给大公子作新婚贺礼吧。”
卫国公话罢,虎目往周围一扫,最后落到正立在外廊檐下的顾韫章。
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