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热情洋溢的笑, 喜气洋洋的恭贺左丞大喜。不过也有人拍马屁拍到马腿上。
“今次春闱,二公子定能蟾宫折桂, 独占鳌头。不过今日怎么没见二公子?”
顾服顺斜那人一眼, 并未搭理。幸好旁边又有人上前来恭贺顾家大公子大婚之喜, 顾服顺这才又重新挂上笑脸。
今逢大喜,顾服顺又吃了酒,一脸的红光满面,回礼道:“同喜, 同喜。”
左丞这般人物,平日里都是碰不着的,如今难得有此机会,众人更是殷勤。一瞬时,这场婚宴似乎对转的主角,众人对顾韫章和苏细的关注,皆转移到了顾服顺身上。
如此一来,苏细不知为何,反倒松了一口气。
喜堂上热闹非凡,顾韫章双目失明,由路安在前头引路,走得极慢。
苏细也只能放缓脚步,慢吞吞随着他走。
苏细垂目,隔着一方帕,视线所及之处,是男人穿着皂朝靴的脚和那柄翠色盲杖。
虽前头有人引着,但顾韫章手中盲杖却不停。敲敲打打,甚至差点戳到她的喜鞋。
苏细抬脚,朝那盲杖轻踢一脚,提醒这厮身旁还有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却不想顾韫章似是疑惑,又将那盲杖移过来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