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别急。”苏莞柔淡定道:“我前些日子刚从顾家大娘子处回来。这位顾家大娘子可是着实不喜咱们家的这位外室女。”
“这是什么意思?”苏家主母不能理解。
苏莞柔忍着气,耐心与自家一脸蠢相的母亲解释道:“意思就是,咱们不必惧那苏细入了相府后来对付我们。她若入了相府,自有顾家主母对付她。”
“那我们就真的什么都别做了?”杨氏还是不放心,“那贱蹄子心眼子那么多,我可不放心。”
“母亲不必再做什么。便是要做,也要听我的。”苏莞柔想起杨氏背着她做的那些蠢事,就是一阵心塞。
杨氏有些委屈,“我那也是为了你好。”
苏莞柔耐下性子,“我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可那苏细不好对付,母亲是要吃亏的。她可是借了咱们的手,将林妈妈都给除掉了。”
杨氏想起林妈妈,难免唏嘘后怕。
“对了,当时你怎么想到要让那厨娘来背锅的?你当时要是将那迷药塞到红阁里头,任凭那苏细有十八张嘴都说不清。”杨氏自觉这主意极好,甚至有些懊恼想的晚了。
苏莞柔无奈道:“母亲,当时那苏细有备而来,先不说那周林,便是京师府尹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