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带入苏府。”
苏细冷笑一声,“这婚自然退不成,既然退不成,那让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嫁给一个瞎子,便当然碍不到他们苏家的事了。”
“那杨氏居然还想下毒手!”养娘立时从榻上起身,却不想起的太猛,折要了粗腰。
素弯赶紧将养娘重新扶下,然后绞了热帕子替她热敷。养娘趴在那里,恨恨叫骂,真真是将苏家十八代祖宗都拉出来挨个数落了一遍。
苏细见养娘精神气极好,便也放心。她撩开帘子,将正站在门口望风的唱星唤了进来。
“我听说那周峰好赌?”
“是。”唱星点头,“十赌九输,欠债无数,时常拿了宅子里头的东西去变卖,填补赌债。不过这件事咱们下头的人都知道,怕是主母也知,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娘子想用这事做文章,怕是不行了。”
苏细蹙眉,沉思半刻,又问,“近日里那周峰可还有其它动静?”
唱星想了想,道:“这周峰除了赌博,就喜青楼妓馆。”
苏细立时道:“素弯,拿些银钱找人去周峰常去的青楼妓馆里打听消息。不管有用没用的都告诉我。”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