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窗外瞧。
窗前移栽过来的牡丹花在如烟雨幕中平添几分娇媚之色。白雨跳珠似得往窗上砸,有几滴甚至落到了苏细脸上。
苏细伸手扶过,指尖微湿。身旁的养娘还在絮叨,“小姐最是聪慧。琴棋书画无所不能。这世上便没有她不会的东西。小姐生得也极好看。与娘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姐不是京师人,是姑苏人氏。她呀,就是这江南的雨。”
窗外的江南雨如烟如幕,潋滟潇潇,丝丝入心。
苏细翻了个身,把帕子往自己脸上一盖,闭上眼,“江南暴雨。”
养娘一噎,转移话题道:“我去给娘子炖鸡蛋羹。”
养娘去了。素弯也打了帘子出去。
苏细歪在榻上,覆在脸上的帕子渐湿。她又翻了个身,喃喃道:“雨下的真大。”
……
春日雨势连绵,新草青苔,连人都懒怠出去了。
大娘子怜惜苏细身子弱,特地让林妈妈炖了燕窝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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