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萧然新婚当晚过度索取,等秦晚下身完全恢复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南巡出发的船上。
萧然多日没有吃到肉,早就憋得两眼发绿了。
于是,在掀开被子看见不着寸缕躺在床上的秦晚时,当即给自己也脱个精光,钻进被子将她压在身下。
“好了?”声音低哑隐忍。
秦晚微微颌首,脸上带着一丝绯红:“唔...”
“夫君看看。”
身上的人葡匐到脚下,掰开笔直的双腿,藉着被子缝隙间的烛光轻抚光滑如初的肉缝。两指拨开阴唇,整个花瓣都是水淋淋的。萧然轻笑一声:“晚晚出水了。”
“唔...晚、晚晚想夫君。”
略粗粝的拇指不放过每一片花瓣,仔细的检查是否完全恢复。拇指食指揉捏着花瓣上的一粒小珍珠,引来身下人一阵颤抖。
幽深的蜜穴散发出甜香,萧然食指蘸取了点点蜜液,将透明的液体卷入舌尖品尝了一番,“晚晚,好甜。”
秦晚羞的不知说什麽,只娇娇的喊着夫君夫君。
男人的舌尖来回舔舐着阴蒂,将软软的阴蒂舔成硬硬的小核,手指顺着流失的蜜液塞进阴道里摸到一处圆圆的穹隆,弯弯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