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苗条前突后翘,行动间虽谨小慎微却又有一股傲然之意流于面上。
她不经意将那丫鬟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下狐疑,却不敢断言,只得等回去时再与母亲说。
回去的马车上,她与母亲提起那个丫鬟,没想到周母笑道:“那是你表哥的通房,这次从边关带回来的!”
周静瑜一噎,竟一时无话可说。
周母不觉得有什么,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既便是不在家中养着,外面也养了。倒不如在家中养着,也好夫妇和睦没有间隙。
周静瑜深知母亲向来宽厚,她自己原也不觉得男子多几个通房妾室有什么。只是此时听了,她心中确实有些不适。
不过,她情窦未开,却不知到底是哪里不适。
想了想,她问:“娘,您没有与我姨母提起我落水之事吧?”
“当然没提,此事咱们要烂在肚子里,否则依你姨母的个性可不会容你!”
周母自说自话,没注意自己女儿正轻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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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八,街上发生了一件小事,却在朝臣间传得沸沸扬扬。
原来,绍祺奉命进宫面圣时,与沈郁的马车相遇。本来沈郁的马车在路上走得